第22章 他第一次不覺得渴了
甜杏 · 瑟竹江 · 1 / 2
卡米耶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眼淚從眼角大顆大顆地滾下來。
他抽出手指,那片嫩紅的穴口還輕輕收縮著,像在留戀他的離去。
他把卡米耶軟嫩柔白的小身子抱進懷裡,親她的眼睛、臉頰、鼻尖、嘴唇。
她抖得說不出話,只把頭埋進他胸口,身體一陣一陣地抽動。
「好了,好了。」他撫著她的背,聲音低而穩,「不做了。今晚不做了。」
她的呼吸慢慢平復,像高潮的浪頭退下去後,沙灘上只剩安靜的水痕。
他的手還搭在她後腰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
窗外的雨已經小得聽不見了,只有房檐偶爾滴下幾滴水珠,砸在石階上,發出極清脆的聲響。
卡米耶仰起臉親了親他的下巴,小聲說:「我愛你,爸爸。」
「我知道。」他說。停了一下,他又說:「我也愛你。」
卡米耶在他懷裡慢慢安靜下來。
她的呼吸重新變得綿長,像雨後的河面,平緩得幾乎看不出曾掀起過甚麼波瀾。
她的一條胳膊橫在他胸前,手還虛虛地抓著他T恤的領口,像在夢里也不肯松開。
阿德里安保持同一個姿勢,看著天花板。雨已經徹底停了,房檐上的水珠隔很久才落下一滴,砸在窗外玻璃上,輕微得像是夜的嘆息。
罪惡感來得比他預想的慢,也比他預想的更深。
它不尖銳,也不帶審判意味,更像從身體內部慢慢擴散的酸從尾椎爬上來,沿著脊背一路浸到後腦。
他低頭看她。
女兒躺在他懷裡,睡得像片剛被風吹落的梨花。
她的脖頸上還留著他方才吻過的痕跡,淡紅的一小片,像被晚霞燙過。
她的呼吸打在他胸口,熱而濕,透過薄薄的T恤,像在提醒他:
這不是夢。
她剛剛在你身下高潮,渾身顫抖,叫你爸爸。
她的童貞還完整地躺在她的身體里,可你分明已經把她從里到外都嘗了一遍。
道德在這時冒出來,像一個遲到的賓客,堂而皇之地在他腦子里坐下,甚麼都不說,只一遍遍重放那些畫面。
他的手指進入她。
她濕潤的、緊得幾乎不真實的幼小身體。
她叫「爸爸」的童稚聲音,和跟她蜜穴一樣黏稠的、毫無保留的依戀。
阿德里安閉上眼,呼出一口極慢的氣。
但這罪惡感沒有維持太久,它像雪片落進溫水,很快就化成了另一股暗流。
那暗流更熱、更黑、更誠實。
他想起她顫抖著噴在他掌心時的模樣,像一隻被逮住的小鴿子,撲騰著,卻哪兒也不去,只願意落進他的掌心。
他想起她笨拙地跪在他腿間,用嘴和舌頭討好他,眼睛從下往上望過來,裡面全是信任,全身心屬於他。
他的女兒。
他的骨血。
他的小妻子。
這種認知像一劑猛藥,從他的尾椎轟然竄到頭頂。
他感到從未有過的滿足,像在心裡佔有了這世上唯一且不可複製的東西。
她的味道、她的聲音、她的顫抖、她為他張開的身體,全都只屬於他。
別人碰不到,也永遠不能碰。
先前的罪惡感還在,但已經被一種狂熱的佔有的快樂壓到了角落里,變成了一張模糊的舊照片。
他低頭親了親卡米耶的發頂,手臂無意識地收緊。
他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不可饒恕的事。
可與此同時,他感到一種完整,就像一個人用了一整個夏天等一場雨,雨終於落下來,打濕了土地,打濕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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