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渺渺與懷特夫人互訴衷腸

「對不起老闆，我不會修電視。」南希說。

原來南希是她的傭人？不是伴侶甚麼的……齊渺這才看出來她們的關係，意識到這一點，她心裡莫名地開心，她主動說：「可以讓我試試嗎？」

「你可以嗎？我家的電器自從聯網以後就總是出問題。」克勞迪婭說。

齊渺檢查了一下電視：「是機頂盒連接的問題，只需要這樣——就沒事了。」她擰了一下開關，電視果然被關上了。

「噢，這是你的天賦嗎？」克勞迪婭驚奇地看著她：「我真不理解你為甚麼在中國找不到工作，你會修車、會修電視，還這麼帥。」

「我年紀大了，我三十了。」齊渺苦笑道。

「不，你看起來像一個teenager，」她拉過齊渺，問南希：「她起來是不是很年輕？」

「是的老闆，她看起來很年輕，像我弟弟。」南希笑著說。

「你來自哪裡？南希？」齊渺突然想起了甚麼，敏銳地問她。

「我來自舊金山，」南希說：「如果你問的是我的血統，我是韓裔。」

「是的，我在一家韓式餐館發現了她，我們成為了朋友，後來她成為了我的管家……」克勞迪婭說到一半，齊渺卻突然拉下臉，起身要走。

「渺，」克勞迪婭趕緊跟上來，及時地拉住她：「你為甚麼又要走？」

「我明白了，」齊渺看了看南希，又看了看眼前的女人，不可置信地嘲諷道：「這就是你的癖好嗎？從不同的亞洲餐館認識不同的亞裔女人，然後把她們帶到家裡來，滿足你對我們詭異的女同性幻想？」

「不是的，你怎麼會這麼想？」克勞莉婭耐心地解釋道：「南希有老公孩子，她是因為那家餐館倒閉了，才來給我打工，我離婚以後從來沒對任何人有過性幻想，只有你，我不喜歡那些長髮的漂亮女孩，我只喜歡像你這樣的！」

「oh my god！」遲鈍的南希這時才反應過來：「老闆你是lesbian？」

「yes，我當然是！」克勞迪婭有點無語：「為甚麼你們都看不出來，就因為我嫁過男人嗎？」

南希聞言，比克勞迪婭搶先一步站在齊渺面前，她堵住了門：「留下，渺，老闆喜歡你，我已經很久沒有從她臉上看到這樣興奮的表情了。」

「OK，我留下，」齊渺退了一步，看向克勞迪婭：「對不起，我想多了，因為我在感情上受過傷。」

「可以告訴我嗎？」克勞迪婭為她倒了一杯葡萄酒：「上次，你覺得太快了，那我們這次可以slow down」

齊渺坐下，抿了一口葡萄酒，將自己之前的經歷娓娓道來：「我的前任女友是我的同事，我們談了兩年，我跟她都在中國的國企工作，就像你們這邊的大型企業，那是一份對我來說不錯的工作，然而，我們的關係被公司發現了，當時晉升的名額只有一個，而那個環境對我們拉拉並不友好……總之，她得到了晉升的機會，成為了我的上級，後來我們拉扯了一年，為了不影響她的工作，我辭職了，之後我就再也找不到工作，不是被嫌棄外表像男人，就是被嫌棄年紀大了沒有經驗……我就是帶著這樣糟糕的心情來美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