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林淵大操天啓後宮,皇后妃子們全被下種受孕,連剛歸家的公主也沒逃掉,被強行開肛灌精
我在修仙界開店,女修們都送上香逼來給我操 · 擇日飛升 · 2 / 2
站在一旁的雲妃也連忙跟著附和,聲音里帶著幾分刻意的嬌柔:「以前輩這般的手段與精氣,莫說半年,只怕用不了許久,這宮里的姐妹們便個個都要挺著肚子了。前輩當真是威武非凡。」
林淵被這二人一唱一和地奉承得心頭愈發暢快,胯下那根肉棒也脹得更加硬挺。
他不再多言,只握住身下少女的腰,猛然加快了動作,粗大的雞巴在她那嬌嫩的穴道里狠狠衝撞了幾十下,速度又快又猛,撞得那七公主嬌軀狂顫,雙腿早就撐不住地發軟,全靠扶著欄桿才沒癱在地上。
終於,在一記深深的頂弄之後,少女猛地繃緊了全身,從喉間發出一聲又高又長的浪叫:「齁齁齁齁齁齁齁——!」竟是被他直接操上了高潮,整個人趴在欄桿上劇烈地抽搐著。
而林淵也在她那高潮時驟然收絞的緊致穴道中低喘一聲,順勢放開了精關,將那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深深灌入了少女的花心之中,直灌得那嬌小的身子又是一陣輕顫,才心滿意足地停了下來。
半年後。
在林淵整整大半年的賣力耕耘之下,天啓後宮里的所有嬪妃與公主,終於無一例外地都懷上了他的孩子。
這個消息傳出去後,天啓皇主的神色頗為複雜。
他坐在別宮的書案前,久久沒有言語,半晌才長長嘆出一口氣。
他萬萬想不到,林淵不僅修為通天,在這樁事上竟然也如此手段了得。
大半年的光景,便將他積攢多年、藏著掖著都捨不得多享用幾次的後宮佳麗們,一個不落地全都種上了胎。
他這個曾經的皇主,如今倒成了名副其實的「守空房之人」,只能眼巴巴地在別宮里等著消息。
可事到如今,又能如何呢?
他心中那點酸澀與不甘,終究也只是自嘲地咽了回去,權當是自己拿這些女人,換來了皇朝的萬年氣運。
而視線回到皇宮之內,此刻正是晚膳時分。
後宮的大殿之中,燈火通明,一張張鋪著錦緞的長桌依次排開,桌上擺滿了精緻的膳食。
一眾女子們三三兩兩地聚在殿中,正準備用膳。
可若是有人此刻踏進這座大殿,定會以為自己闖進了甚麼荒誕的夢境——這滿殿的女子,竟無一人穿著衣裳。
無論是高居後位的皇后,還是出身高貴的妃嬪,亦或是那些嬌俏年輕的公主,全都赤身裸體,一絲不掛地立在殿中。
她們或是挺著隆起的小腹慢慢踱步,或是一邊孕肚微沈一邊與身旁的姊妹說笑,該用膳的用膳,該聊天的聊天,神態從容而自然,徬彿這光著身子在殿中用膳,本就是再尋常不過的規矩。
有幾位月份較淺、尚未怎麼顯懷的妃子,腰肢依舊纖細,肌膚白嫩,走起路來乳波輕晃,臀線隨著步伐微微搖曳,勾人得很。
而那些月份重些的,肚子已經明顯隆起,圓圓鼓鼓地墜在身前,卻依舊挺著那孕肚在殿內來回走動,甚至還有些人扶著腰身,一邊抱怨著腰酸,一邊互相比較著各自肚腹的大小。
她們從前是高高在上的娘娘、金枝玉葉的公主,如今卻全都成了同一個男人的女人,一個個赤條條地聚在這大殿之中,挺著大肚子用膳閒談。
這幅光景若被外人瞧見,不知要驚掉多少下巴。
可在場的眾女卻似乎早已習以為常。
她們有說有笑,氣氛融洽,甚至還隱隱帶著幾分攀比的意味——比著誰的肚子更圓,誰胎相更穩,誰最近又被前輩多寵了幾回。
這般香艷而荒唐的場面,正是林淵這半年耕耘不休的最佳證明。
大殿深處的皇主寢宮之中,燈火通明,龍涎香的氣味與另一種更為濃郁的旖旎氣息交織在一起,瀰漫滿室。
那張寬大的龍床上,一男一女正緊密交纏。
男子身形頎長、肌肉流暢,正是林淵。
此刻他正將一位雙十年華的少女壓在身下,一手按著她的兩條手腕,一手扶著她的腰,挺著那根粗大的雞巴在她嬌嫩的穴道里不緊不慢地抽送著。
那少女名叫清璃,亦是天啓皇朝的一位公主。
她自幼天賦出眾,十幾歲時便被一位雲遊的大能看中,收為弟子,拜入了一個大宗門中修行,常年隨師父在外歷練,甚少回宮。
她平日里端莊清冷,一心向道,是皇朝上下公認的天之驕女。
此番她好不容易得了一段清閒,便想著回宮看看父母,卻不曾想一回到後宮,看到的竟是這樣一副光景——她的父皇早已不知去向,而皇朝的後宮大殿之中,那些本該高貴端莊的妃嬪與公主們,竟一個個全都赤身裸體,挺著大肚子在大殿里走來走去,說笑用膳,徬彿不知羞恥為何物。
清璃當時便愣在了原地。
她認得那些人,其中有父皇的妃子,有她的姐妹,還有往日在宮中對她行禮問安的娘娘們。
她幾乎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或者是撞見了甚麼邪祟。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一道人影已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後,將她攔腰抱起。
她奮力掙扎,卻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帶入了這座寢宮之中。
直到被按倒在龍床上,被扒去一身衣裙、分開雙腿貫穿的時候,她才徹底明白髮生了甚麼事。
她哭著拼命掙扎、咒罵,可在這個男人身下,她的反抗連半分作用都起不了。
直到後來,林淵一邊操著她一邊不緊不慢地告訴她前因後果,說出了自己的身份——縹緲仙宮大宮主,玄霄。
她才漸漸停住了掙扎。
玄霄大宮主,整個天南大陸最巔峰的三大強者之一,連她那位已是化神期的父皇,在這位面前都得匍匐叩首。
她若執意反抗,不過是白白斷送自己的性命,甚至可能連累整個宗門與皇朝。
既然連皇后和那些公主都心甘情願地成了他的女人,那她又有甚麼資格與底氣去抗拒一位大乘期的強者?
想通了這一層,她那緊繃的身子便漸漸軟了下來。
反抗化作迎合,掙扎化作承歡。
她的雙腿慢慢松開,不再夾緊,任由林淵撐開她那條本已濕滑的幽徑;她的雙臂也從推拒著他的胸口,轉而攀上了他的肩頭。
她學著那些被調教過的妃嬪們的樣子,笨拙地收縮著穴道,羞紅著臉主動迎合他的節奏。
她心中暗暗告訴自己,這不是屈辱,這是造化。
能夠承蒙縹緲仙宮大宮主的寵幸,與他春風一度,這本就是旁的女修求都求不來的機緣。
她雖是皇朝的公主,可在一位大乘期強者面前,這點身份又算得了甚麼?
能被他看上,甚至都算是她的福氣。
清璃公主一邊承受著他的撞擊,一邊紅著臉努力地討好,聲音帶著幾分少女特有的軟糯:「前輩……奴家這穴兒,伺候得您舒服嗎?」
林淵感受著那初經人事的處子穴道緊密地裹絞著自己,雖有幾分緊致,卻也因初次承接而略顯生澀僵硬,便如實應了一句:「不錯。不過你畢竟是處子,終究還是青澀了些。」
清璃聞言,心中一緊,連忙垂下眼簾,帶著幾分歉意道:「抱歉前輩,是晚輩未經人事,沒有半點經驗,方才也沒能好好伺候您。」
林淵低頭看了她一眼,見她那副既羞怯又討好的模樣頗為受用,便不在意的道:「無妨,以後日子長了,慢慢就有經驗了。」
清璃乖乖地點了點頭,伸出雙臂,將兩條白嫩的腿盤上他的腰際,手腕也順勢環住他的脖頸,將自己整個人都掛進了他的懷裡,聲音軟得像是要滴出水來:「前輩……方才奴家在殿中,看見娘親,還有幾位姨娘,她們都挺著大肚子。她們……都懷上了您的孩子嗎?」
林淵一手托著她的臀,一邊不緊不慢地挺動著腰身,語氣里帶著幾分得意的肯定:「嗯。她們如今都已經有了身孕。就只剩下你了。只要再讓你受孕,這整個天啓皇朝的女人,便統統都懷上本座的種了。」
清璃聞言,心中頓時震驚不已。
她原以為自己不過是被這位大宮主順手採擷的一朵花,卻不曾想到,這滿宮上下,從皇后到妃嬪,自公主到女官,竟無一例外地都已經被他種上了胎。
這是何等驚人的精力!
一個男人,憑一己之力,便讓整個皇朝的後宮都為他哺育血脈,這等手段與體質,簡直聞所未聞。
她心中那份驚駭之余,又隱隱生出一種說不清的震撼與渴望。
既然娘親和姨娘們都能有此福緣,那她這個新承恩澤的,自然也不能落後了。
她想著,穴內媚肉不自覺地又用力地收縮了幾分,將體內那根肉棒絞得愈發緊密,聲音軟糯而堅定:「前輩放心,清璃一定會努力的。好好調養身子,努力排卵,早日讓奴家的卵子也承前輩的雨露,結下前輩的骨血。」
林淵聽了這話,被逗得低聲一笑,低頭吻住了她那張紅潤的小嘴。
清璃微微仰起脖頸,乖巧地迎上去,兩片唇瓣在他的唇下輕輕張開,任他的舌尖探入其中翻攪吮吸。
兩人唇舌交纏間,身下那根滾燙的肉棒也未曾停歇,仍在一下一下地往她體內深處撞去。
寢宮之中,一聲聲壓不住的嬌吟與肉體相撞的聲響交織在一起,為這滿室的春情添上最後一筆艷色,久久不絕。
寢宮之中,春色正濃,淫靡的聲響仍在繼續。
林淵壓著清璃操了好一陣子。
這少女終究是初經人事,身子嬌嫩,承受能力有限,哪裡經得住他這般持久而猛烈的征伐?
那穴道被操得又酸又麻,層層媚肉都被磨得軟熟,花心深處也漸漸泛起過度的腫脹之感。
她口中雖還勉強地迎合著,身子卻已經漸漸軟了下去,連盤在他腰間的腿都快要夾不住。
林淵看出她已經到了極限,便也不再強撐,扶著她的腰又狠狠衝撞了幾十下,終於抵著她的花心將一波滾燙的精液灌了進去,才緩緩退了出來。
清璃癱軟在床上喘著氣,只覺腿心一片黏膩,精液正順著穴口緩緩溢出。
她正想歇一歇,卻見林淵並沒有就此放過她的意思,反而是將她翻過身去,讓她背對著自己,隨後伸手探向她後方那朵緊閉的菊蕾。
她微微一顫,下意識地有些害怕。
那裡畢竟從未被人碰過,如今竟也要被這樣對待嗎?
可轉念一想,連皇后與那些娘娘們都甘願如此,她又哪來的資格拒絕。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放鬆身子,配合著林淵的動作,漸漸從最初的緊繃中松緩下來,任由他一點點開拓,直到那朵緊致的菊穴也被一寸寸撐開,適應了那根粗大雞巴的形狀。
她也在這緩慢的開拓中,體會到了一種異樣的、不同於方才那份酸脹的酥麻快感。
啪啪啪……
寢宮之中,那清脆的撞擊聲再度響起。
此刻林淵坐在那張寬大的床榻邊緣,而清璃則背對著他,整個人被圈在他懷中,背脊貼著他的胸膛,端起雙腿坐在他的腿上。
那姿勢將她白嫩的下身整個敞開,雙腿大張,粉嫩的陰戶與方才剛被破開的菊穴全都暴露無遺。
此刻那口緊致的肛穴正被林淵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貫穿,紫紅的柱身將她小巧的菊口強行撐到最大,將那圈原本細密的褶皺都撐得泛白,整根雞巴在裡邊一下下地插抽、進出,將那緊窄的腸道磨得發燙。
那畫面看著既淫靡又震撼,一個嬌生慣養的金枝玉葉,此刻竟被撐開了後庭,任人從前胸到後庭都佔了個徹底。
「啊……前輩……好厲害……插得清璃的肛穴都快壞掉了……」清璃口中發出又騷又浪的嬌吟,仰著頭倒在他懷裡,臉頰潮紅,眼含水光,哪裡還有半分方才剛回宮時那副清冷孤傲、眼中只有修行的模樣?
前後不過小半個時辰,她這只怕還是第一次與人交合的雙十年華的天之驕女,便已在這張龍床上被調弄得婉轉承歡,連後穴都淪陷得這般徹底。
她此刻的模樣,與她平日在外行走時那副端方自持的姿態簡直判若兩人,任誰看了也不敢相信,這位清璃公主會是同一個人。
林淵笑著應了一聲,一邊不緊不慢地聳動著腰,將那根粗大的雞巴一下下搗進清璃緊窄的肛穴里,一邊左手攬住她纖軟的腰肢,右手攀上她胸前那對挺翹的小乳,五指收攏揉搓,指腹撥弄著她那早已硬挺的乳頭。
清璃被他前後夾擊,胸前酥麻,後穴脹滿,整個人軟得幾乎掛在他身上,口中嗚嗚咽咽地叫個不停。
他正操得興起,忽然不知從何處刮來一陣寒風,涼意透骨,吹得兩人俱是身軀一凜。
緊接著,一道大大咧咧的女聲從殿中響起,中氣十足,絲毫不加遮掩:「林淵!老娘找了你半天都沒找著,結果你居然在這兒玩女人?有你這麼當宮主的嗎?」
話音落下,就見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床榻前方。
那是一名三十歲上下的女子,身姿高挑挺拔,穿著一身利落的玄色勁裝,腰束革帶,長髮高束成馬尾,英氣逼人。
她容貌極美,五官明艷大氣,眉眼間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颯爽,本該是嬌柔秀美的名字「婉婷」,在她身上卻半點不見半分嬌弱,反而自有一股說一不二的爽利鋒芒。
來人正是縹緲仙宮的三大宮主之一,何婉婷。
她與林淵同掌仙宮,修為同樣已臻大乘,在宮中的地位僅次於林淵,兩人同進同出數萬年,彼此知根知底。
見了這突然現身的不速之客,嚇得清璃的身子猛地一顫,本能地往林淵懷裡縮去,那雙盤在林淵身側的白腿都不自覺地收緊了,連帶著後穴里那圈嫩肉也猛地一縮,將那根正埋在體內肆虐的雞巴絞得緊緊的。
林淵被這一下夾得悶哼一聲,卻也沒惱,反而低頭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不必驚慌。
他抬眼看向站在床前叉著腰瞪著自己的何婉婷,神色仍舊不慌不忙,腰下的動作也絲毫未停,就這麼當著她的面繼續摟著懷裡那赤裸的少女一下下地聳動,唇角還掛著幾分懶散的笑:「婉婷,你怎麼來了?我不是說過,若有事情,直接傳訊玉簡給我便是,何必親自跑這一趟?」
何婉婷瞥了一眼他懷裡那滿臉潮紅、渾身赤裸、後穴里還含著男人陽物的少女,又看了看這一片狼藉的龍床和滿殿飄散的旖旎氣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語氣里帶著滿滿的嫌棄:「傳訊玉簡?你要是不回訊,那東西有個屁用!老娘前前後後給你發了七八道傳訊,你倒好,一道也沒回。害得老娘以為你在外面出了甚麼岔子,一路追過來,結果你可倒好,在這天啓皇朝的皇宮里摟著一堆女人快活!你說說你,堂堂一宮之主,能不能有點正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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