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爆操辛如音,先乾屄再乾菊,雙洞齊開淫叫連連
我在修仙界開店,女修們都送上香逼來給我操 · 擇日飛升 · 1 / 2
接下來的幾日,林淵便徹底放開了手腳,徬彿要將這百年分離的時光在這一段日子里盡數補回來一般。
從清晨睜開眼起,到深夜沈沈入睡,他幾乎無時無刻不與辛如音纏綿在一處。
晨光初透時,他便翻身上床,將尚在睡夢中的她壓在身下,挺著那根一早就硬得發燙的雞巴插入她濕潤的穴里,慢慢地操到她醒過來;日頭高了,他們或許會吃些東西,但吃完不久,他便又將她抱到矮榻上,或讓她趴在桌邊,從中進入她;到了午後,林淵興致來了,便順手封了院門,拉著她到庭院裡的溫泉中,在水中交合。
又或者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肩上,將她壓在池邊光滑的石壁上,狠狠貫入她體內;夜晚簡直是無窮無盡的時長。
他有數不清的花樣來折騰她,床上、榻上、椅子上、窗沿邊、溫泉中,幾乎處處都留下了他們交合的痕跡。
在這樣的攻勢之下,辛如音哪裡還撐得住她原本的矜持?
她最初還試圖責怪他,說自己並不接受對方這種強行交易的方式。
可每當她板起臉來想認真與他理論時,林淵總能恰到好處地把她的話堵回去,不是堵上她的嘴,就是堵上她的身子。
他總能讓她很快便再說不出話。
她的責備話,往往說到一半便化作斷續的喘息,接著徹底碎裂成嬌媚的呻吟。
幾日下來,她便認命似的服了軟,也不再提甚麼責怪的話了。
她也想通了,反正自己已經又一次失身於他了。
第一次在青竹小軒的三日也好,後來在山間木屋的一年也罷,到如今這一回的再度纏綿,算起來她的身子早就已經不貞了。
既然已經算是對雲霄不忠了,再多來幾次,似乎也沒甚麼差別了?
何況,林淵確實對她有深恩,救她性命在先,贈她靈藥助她療傷在後,又耗費月余為她護法。
她本就欠著他大人請,若這樣的方式能讓他感到開心,那便由著他吧。
反正,她自己其實也並不討厭……
她終於徹底放下了心結,不再抗拒,甚至開始慢慢地沈醉其中。
林淵每次挺入她的身體里,她便願意更加主動地分開雙腿歡迎他,林淵每一次聳動腰身,她便要扭動臀部迎上去。
她也不再只羞怯地咬著唇不肯出聲,反而學會了發出那些媚得滴水的浪叫,用一聲聲或高或低的呻吟來勾動他更猛烈地對待自己。
在他耳邊細語低吟,說她想要他的精液灌滿她的子宮,用又軟又媚的語調說些她從前連想都不敢想的騷話。
而每當她這樣說的時候,林淵便會狠狠地獎勵她,那根雞巴便愈發凶猛地撞入她的深處,而她也會夾緊自己的嫩穴,用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去討好他的龜頭,看他舒服得眯起眼,發出痛快的低喘。
到這時,她心裡那最後一絲殘存的愧意,便又被他撞散了幾分。
臥房之內,空氣中的燥熱與情慾幾乎凝成了實質,瀰漫著歡好之後特有的曖昧氣息。
沒有一絲風透進來,窗門緊閉,只有床榻上方垂落的輕紗帳幔微微晃動著,徬彿也在隨著屋內那持續不斷的韻律輕輕搖曳。
木床之上,兩具赤裸的身體正親密地交纏在一起。
辛如音側躺在床上,背對著林淵,一隻手撐著枕畔,另一隻手緊緊攥著身下的床褥。
她的肌膚白嫩光滑,側躺的姿勢將她的腰線凹出一道極勾人的弧線,圓潤飽滿的臀部在燈光下泛著柔膩的微光。
而她的右腿被林淵一手抬得高高架起,腿心處那片私密地帶的春色便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那一處隱秘之所早在數日的頻繁歡好之下顯得熟透而嬌艷,兩片嫩肉微微張開著,泛著濕潤飽滿的光澤。
這個姿勢極其色情。
若是此時有外人在場,恐怕定會驚得連眼珠子都掉下來——名震修仙界、素有清冷孤傲之稱的如音仙子,此刻竟如同一隻發情的母犬般側躺在床上,抬著一條白嫩的大腿,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大大方方地敞開來。
而她的身後,一名男子正緊緊貼著她的背臀,扶著她那條高高抬起的大腿,將自己粗大的肉莖一次一次又一次地深深插進她濕潤的嫩穴內。
那根粗壯的雞巴在她艷紅的穴口處進進出出,每次重重撞入都將她那嬌嫩的花心狠狠撞擊一次,惹得她雪白的臀肉隨之顫抖,又硬又鼓的囊袋隨著抽送拍打在她的陰戶上,發出「啪、啪、啪」的淫靡聲響,在安靜的室內格外清晰。
「道友……好羞人啊……這個姿勢……」辛如音咬著下唇,臉頰已是緋紅一片。
她雖然已經徹底放開了自己,可這種側躺抬腿、從後方被侵入的姿勢仍然讓她覺得羞澀難當。
這種姿勢徬彿完完全全地將她的身子攤開來了,沒有任何遮掩,他幾乎是將她整個人當成了一件被擺弄的玩物一般,將她那一處最隱秘的地方毫無保留地打開在他面前,任由他觀看、玩弄、佔有。
林淵自然能感覺到她的羞澀,事實上,從她陰道那猝然緊縮的嫩肉里就能一清二楚地感受到這份情緒波動。
他不禁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帶著情慾中的沙啞和寵溺:「這不是更好麼?你看你都咬我咬得更緊了……知道嗎,這樣我也舒服,你也舒服,何樂而不為?」
說著,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將自己那根滾燙的肉棒緩緩地抽出一截,然後再慢慢地往里送,一進一出間,讓辛如音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每一寸進犯,感覺到那粗大的龜頭碾過她腸壁內每一道柔軟的褶皺。
那緩慢的廝磨簡直比猛烈的撞擊還要折磨人,辛如音被磨得渾身顫癢難耐,口中發出「啊……嗯……」的輕哼,穴心裡傳來陣陣酸麻的空虛感,徬彿他不快點動便會難受得無法自持一般。
她羞澀地咬著唇想要忍耐,卻根本忍不住,最終還是在他從緩到急重新加快的撞擊下,從唇縫間洩出一連串又嬌又軟的聲響:「嗯啊……林淵……你慢點……太深了……別這樣……好奇怪……要去了……」那甜膩動人的聲線徬彿帶著鈎子,勾得人心尖發癢,說不出的魅惑勾人。
林淵聽到她那帶著顫意的嬌聲,心中那股征服的慾火愈發熾盛。
他扶著她那條高高抬起的白嫩大腿,腰下驟然加速,粗大的肉棒如同打磨過的鐵杵一般,在她濕潤緊致的穴道內開始了凶猛而快速的衝撞。
每一次抽插都整根抽出大半,又狠狠整根貫穿到底,龜頭重重地搗在她花心最深處,發出密集而響亮的「啪啪啪」聲響,連兩人交合處的嫩肉都被操得漸漸泛出一層曖昧的白沫,沿著她的大腿根緩緩淌下。
辛如音被他這一輪迅猛的攻勢操得腦中的思緒瞬間瓦解,整個人完全失去了自持的能力。
口中的聲音也再不是之前那種壓抑克制的嬌吟,而是變得破碎高亢,隨著他每一下深入而發出短促而綿密的嬌啼。
「啊……啊啊……太……太快了……」她的背弓成一條緊繃的弦,纖長的手指死死攥住床褥,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那一次又一次的衝撞如同浪潮般將自己淹沒,她感覺整個人都被他頂得飄浮起來,意識在快感的巔峰邊緣搖晃欲墜。
終於在林淵連續數下直搗花心後,她的腦海中徬彿有甚麼東西轟然炸開,辛如音身子猛地繃緊,口中發出一聲高亢到近乎失聲的淫叫。
「哦——齁齁齁齁齁——」她的陰道驟然痙攣,一圈一圈的嫩肉瘋狂收縮著夾緊了仍在她體內穿刺的肉棒,一大股滾燙的淫液從穴心深處噴湧而出,澆在龜頭之上。
高潮來勢洶洶,讓她的意識幾乎徹底空白,整個人只剩下劇烈的顫慄與痙攣。
林淵被她高潮時那驟然絞緊的嫩穴夾得倒吸一口涼氣,那溫熱緊致又層層疊疊收縮的軟肉帶著近乎窒息般的吸力,讓他頭皮發麻再也忍耐不住,低喘一聲,猛地重重一頂到底,龜頭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口,精關打開,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噴湧而出,一股又一股地灌入辛如音幼嫩的子宮深處。
被那般滾燙噴射灌注的感覺再次將辛如音推上了更高潮的浪尖,她發出一聲顫抖的嬌啼,整個人原本已經脫力,此刻又被這陣熱燙的精液澆得渾身一陣劇烈的顫慄,陰道內再次劇烈地收縮起來,迎來了第二波余韻般的高潮。
許久之後,那持續的抽動終於漸漸停了下來。
兩人交纏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汗水涔涔交織,空氣中滿是最情慾交融的氣息。
辛如音已經完全沒了力氣,整個人如同脫了骨架般軟綿綿地倚在他的懷中,若不是林淵的手臂還扶著她的腿和腰間,她恐怕早已徹底癱軟在床褥之間了。
那張清麗絕色的面容上此刻滿是潮紅,眼睫微垂,唇瓣微張,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了。
林淵緩緩松開扶著她腿根的手,辛如音那條被高高架起的腿便無力地落了下來,整個人如同一灘被抽去了骨架的春水般軟軟地趴伏在床褥間,胸口劇烈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息,徬彿要將方才消耗殆盡的空氣盡數吸回來一般。
他還不想就這麼放過她。
只見他趁勢一個翻身,精壯的身軀便覆了上來,嚴嚴實實地壓在了她那柔滑的玉背之上。
兩人的肌膚緊緊相貼,辛如音能感覺到他那結實溫熱的胸膛貼著自己的脊背,強有力的心跳隔著血肉傳來。
他胯下那根方才宣洩過卻又迅速恢復精神的大肉棒,此刻正硬梆梆地頂在她柔軟挺翹的臀縫之間,順著她股溝的線條來回擠壓磨蹭,滾燙的溫度讓辛如音身子頓時一顫,想往前逃開卻根本無處可退。
「道友……我真的不行了……」她回頭看他,聲音帶著些許求饒的弱音。
可憐的模樣與平日清冷出塵的仙子形象迥然不同,「先讓我……歇一會兒吧……」
林淵低下身,在她耳邊親了一口,聲音帶著滿滿的慾望灼度:「如音姑娘,我可是還沒盡興呢……你可得多陪我堅持一陣方可……」
辛如音正要開口再求饒,忽然感受到他原本抵在臀縫上磨蹭的龜頭往下移了半分,恰好頂到了自己那閉合的菊穴穴口,那處隱秘而緊窄的所在。
她頓時臉色微變,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慌忙道:「道友且慢!那裡不可……那裡許多年沒用過了……我怕疼……還請道友不要插那裡……」她緊張地攥著床褥,語帶懇求。
她雖然從前與他纏綿時,後庭也曾被他開拓過數回,但次數並不算多。
大多數時候,林淵都是操她的陰穴或讓她用嘴替他疏解,對於那一處不像前面那般常被他好好疼愛過,她也始終對那奇異而陌生的感覺抱著些微的抗拒與不安。
林淵卻是笑著安撫道:「無妨。多操幾次……自然便習慣了。」
聲音未落,他已不由分說地將碩大的龜頭抵上那緊閉的菊眼,能感覺到那裡的緊致甚至比陰穴更甚,一圈緊致到極點的褶皺牢牢箍住他的龜頭,然後腰身猛地一沈,粗長的肉棒便一寸一寸的擠開了那緊窄的甬道,強行埋入她體內。
「啊——!」辛如音發出一聲痛呼,身子猛地繃緊,十指緊緊抓住了身下的床褥。
那處已年久未被造訪的穴道被林淵一點點撐開,異物闖入的疼痛感和飽脹感中混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酸脹衝擊著她的感官,遠比被操陰穴時的充實感還要強烈,讓她覺得自己整個人徬彿被那根雞巴從里到外徹底填滿了。
她喘著氣,細腰不自覺地扭動,像是想適應,又像是在掙扎。
林淵低頭在她耳邊低聲笑了:「忍一忍,一會也便舒服了。」
語畢,不等她反應,他腰下便緩緩抽動起來。
剛開始只是小幅抽送,加快節奏後力度逐漸加深,每一次都撞向更深處。
辛如音的起初痛呼聲逐漸變了調,變成了細碎斷續的嗚咽與呻吟。
她咬著枕被,眼眶微紅,身子隨著他的起伏而搖晃,卻又不得不承認在疼痛、緊張與那過度的飽脹感交織下,徬彿有甚麼陌生的快感正在被他的操弄一寸一寸地喚醒,將她拖入更深的迷醉之中。
整個臥房內回響著他的喘息夾裹著她忍不住的尖細嬌吟,那聲音甜膩綿軟,徬彿一汪春水都要化開,徬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化成他身底的一灘春水,任由他擺布、品嘗,徹底地佔為己有。
林淵感受著她那緊窄的腸道緊緊包裹著自己的每一寸肉棒。
那裡的內壁徬彿天生便有著遠比陰穴更加緊致的收縮力,一圈圈的嫩肉緊密地貼合在他的柱身上,隨著心臟的跳動而一陣陣規律地蠕動著、絞纏著,徬彿要將他的雞巴生生夾斷一般,讓他爽得頭皮一陣陣發麻。
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啞的呻吟:「嘶……真緊,真爽啊……如音姑娘,你這腸道可真是太棒了……」
這話說得直白且淫靡,讓辛如音臉頰頓時燒得滾燙。
她想要開口讓他別說了,可一開口,卻只發出一聲浪叫:「啊嗚啊啊……」他的雞巴在她體內緩緩拔出,又重重頂入,將她的內壁撐開又填滿,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滾燙與厚重的力度,操得她整個人在床上不由自主地搖搖晃晃,只余下被他牢牢按住的腰肢才能勉強穩住身形。
疼痛與不適感漸漸被這操乾磨得發麻,一種陌生而又前所未有的酥麻感開始從尾椎骨沿著脊背攀升蔓延,她的聲音也越來越響,越來越媚,漸漸變成一連串嬌軟甜膩的淫叫,被操得眼尾泛紅、口水都來不及咽下。
她那緊緊閉鎖的腸道內壁隨著抽送時間的拉長,竟然開始分泌出絲絲潤滑的液液,讓交合處漸濕潤了起來,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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