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清冷未亡人辛如音,為報夫仇主動獻屄
我在修仙界開店,女修們都送上香逼來給我操 · 擇日飛升 · 2 / 2
辛如音看著他那副不容拒絕的模樣,也不再多言,便任他留了下來。
那間小木屋不大,但被林淵收拾得頗為整潔。
靠牆兩張鋪了乾草與舊褥的床鋪,中間一張簡單木桌,旁邊一隻炭爐,勉強能應付日常起居。
白天里,辛如音在墳前守靈,林淵便坐在不遠處打坐修煉。
他本就是大乘期修士,修煉之事不過是水磨工夫,倒也不急不躁,偶爾睜眼看看不遠處那道素白的身影。
黃昏後,兩人吃過簡單的晚飯,便各自在床鋪上歇息,隔著一方小桌,一室靜謐,晨昏相對,倒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平靜。
這一住,便是許多時日。兩個人就這樣在同一間屋檐下,過著平淡而安寧的日子。
這天夜裡,山間的風比往日稍涼了些。木屋中點著一盞昏黃的油燈,將兩人相對而坐的身影拉得微微搖曳。
吃過晚飯,辛如音收拾了碗筷,卻沒有像往常那樣各自歇下。她坐在桌旁,沈默了片刻,才開口道:「道友,有件事情,我想與你說一說。」
林淵微微一愣。
這些日子的相處,辛如音極少主動開口說話,更多時候只是安靜地待在墳前,或是在屋中默默做事。
她竟主動開口說有事與他商量,倒真是少見。
他將手中的話本放到一旁,看向她:「甚麼事,姑娘但說無妨。」
辛如音斟酌了片刻,聲音平靜:「我原本想著,便一直守在這裡,為夫君守靈,直到我老死的那一日。但這段日子我反復思量,總覺得這樣也不是長久之計。夫君既然盼著我能好好過日子,自然也不願見我一直在山中消沈下去。所以我想著……我總有一日,還是要離開這裡的。」
林淵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等她的下文。
辛如音繼續道:「可若是我走了,這墓便沒人打理,沒人保護了。夫君生前就不喜歡被人驚擾,我不想到時候有甚麼不長眼的人,踩到他頭上去。」
她說完,抬起眼看向林淵,目光平靜而認真。
林淵聽見她這話,心中已隱約明白了她的意思:「姑娘是想……托我替你守護這座墓碑?」
辛如音點了點頭:「正是如此。我知道這個請求頗為冒昧,可如音在這世上,也確實沒有其他人可以托付了。道友便是我唯一能夠信得過的人。」
她頓了一下,語氣愈發平穩:「作為代價,如音願意像之前一般,獻上這具身子,供道友享用一年。」
林淵聞言,不禁怔了一下。
他原以為她只是隨口請託,卻沒想到她會以這麼大的代價來交換。
這也未免太重了,守護一座墓碑,對他這等修為的修士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事情。
他不由得搖了搖頭:「姑娘何必如此?只是守護一座墓碑而已,不過是順手而為之事,你不必付出這般代價。」
辛如音卻緩緩搖頭,神色既誠懇又堅定:「道友有所不知。這守護之事,並非只在一朝一夕。我若走了,這墓便再無他人看顧,一年兩年倒還罷了,十年八年,甚至數十年上百年,難道道友便一直將光陰耗在這山上麼?道友修為深不可測,自有更廣闊的天地要去闖蕩,我總不能白白地佔道友的前程。所以,我自然得給出相應的代價,方算公平。」
她看了一眼門外夜色籠罩下的那一方土丘,聲音低了幾分:「如音身上,確實也沒甚麼值錢的東西了。修為不過金丹,身上靈石丹藥也不多,那些零碎物件,道友恐怕也看不上眼。算來算去……也唯有這具身子,還算合道友的心意。」
她說這話時語氣沒有絲毫嬌媚和討好,只是平鋪直敘地陳述一個事實,徬彿在說「唯有一件東西可以拿出來交換」一樣誠實而坦蕩。
林淵張了張嘴,卻沒能立刻反駁,因為她說得確實沒錯。
她身無長物,又確實沒有其他能請動人出手的籌碼。
而她也記得很清楚。
雖然只有三天,但那三天的記憶卻徬彿刻在了她骨髓里一般清晰。
她如何被這個男人壓在身下,如何被他日夜不分地姦淫澆灌,她的每一處敏感之處,她的身體如何在他的肉棒下不受控制地戰慄、濕透、絞緊,都被他一寸一寸地丈量了無數遍。
她記得自己是如何默數著時間熬過那三天的,也不妨記得——這具身體在這世間唯一能讓一個男人如此痴迷不倦的價值,便是她唯一能拿出手的東西了。
所以她提出了這個代價:一年。
不是三天,也不是一個月。
一年這個期限,是她仔細琢磨過的。
她本來就有為亡夫守靈一年的打算,即便離開了,也不需要林淵立刻就守在這裡。
這一年時間里,她可以在山中再陪夫君度過最後一輪春夏秋冬,而林淵也不必立刻兌現承諾,只等她走後再來接管此地便可。
這便算她為這樁交易添上幾分誠意。
至於她自己……這一年的時間,便是她作為可以交換的籌碼,完完整整地交付給眼前這個男人。
從初夜到那天第三日的黃昏,整整三天三夜的恩愛糾纏讓她清楚地知道,林淵對她的身子有著極強且毫不掩飾的興趣。
他的雞巴在她體內的時候,那種貪婪的、不知疲倦的佔有的姿態,騙不了人。
她看得出來,這個男人中意她的身體。
所以她才敢提出這個條件來,而不是隨便許一些空頭承諾。
「道友,」辛如音抬起目光,認真地看著林淵,「如音沒甚麼好瞞你的。我這身子的確給不了旁的東西了,恰好道友也喜歡。既然如此,便以此物為代價,換道友替我守住這一方安寧,如此,我便也能安心地離開了。」
她的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再無回轉餘地。
木屋外,夜色沈沈,山風輕輕拂過林間的草木,發出沙沙的聲響。
桌上那盞油燈的燈芯微微一跳,火光映在她那張清麗的臉上,有種淡淡的懇切與堅定。
林淵看著辛如音那雙平靜的眼睛,忍不住開口:「姑娘與雲霄道友之間感情如此真摯深厚,林某又怎忍心再次涉足其間,破壞這份情義?若是再與姑娘行那歡好之事,只怕林某心中要過意不去了。」
他說的是實話。
一個願意為亡夫殉情的女子,一個甘願在墳前守靈終老的未亡人,這份情誼讓人動容。
他若再以交易之名,將這位貞烈的女子壓在身下肆意享用,縱然你情我願,心中總有一絲負罪之感。
辛如音卻搖了搖頭,語氣從容而平靜:「道友不必多慮。如音方才已經說過,這一切都是如音自願的。我與道友之間的事,與雲霄無關,也與感情無關。這只是如音能拿出的唯一酬勞,用來換取道友的承諾。道友不必有心理壓力,只管好好享用如音便是了。」
她說完,微微抬眼看向林淵,目光平靜如水,徬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那話語中透出的坦然和篤定,反倒讓林淵一時無言。
他看著她那張在昏黃燈光下愈發顯得清麗絕倫的臉龐,又不禁想起那三日的交歡來。
那緊致濕熱、層層疊疊裹著他肉棒的嫩穴,那張溫潤柔軟、含著他的龜頭細緻舔弄的小嘴,還有她高潮時偶爾洩露的一絲迷離與低吟……那些畫面如同潮水般湧回腦海,讓他身體深處那股屬於男人的慾望漸漸蘇醒,胯下的肉棒也隱隱有抬頭的趨勢。
這個女人的確很誘人。
林淵不得不承認。
與他交合過的女修雖是不少,但能讓他嘗過一次之後便忍不住還想再嘗的,卻不算多。
辛如音的妙處並不在於她多會勾人,或者叫聲多媚,恰恰相反,她冷淡沈默、波瀾不驚,可她那具身子卻徬彿是天生為了讓人征服而生的。
那緊致到了極點的嫩穴,那渾圓飽滿的乳房,那細韌纖長的腰肢,每一寸都恰到好處,幾乎是為他所量身打造的溫柔鄉。
她主動送上門來,將身子作為代價奉上,他又有甚麼拒絕的理由呢?
林淵沈默了一陣,終究還是點了點頭:「好,這個交易,我答應了。」
他頓了一下,復又開口:「不過,一年之期倒確實有些太久了,讓姑娘這麼長的時間都……陪在林某身邊,倒也有幾分糟踐姑娘了。這樣吧,這時間長短便由姑娘自己來定,若是這一年間,姑娘甚麼時候覺得自己想要離開了,隨時可以離去,林某絕不阻攔。」
辛如音卻搖了搖頭,聲音不大,卻給人一種沈甸甸的分量:「無妨。如音方才說過,一年便是一年。道友看得起如音,如音自然也應當守信到底,不會反悔的。」
她說完,沒等林淵再說甚麼,便伸手解開了自己腰間的系帶。
那件素白的衣袍隨著系帶的松開,從她肩頭緩緩滑落。
衣料順著光潔的肌膚一路褪下,露出她藏在衣下那具白嫩誘人的嬌軀。
她的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溫潤的光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圓潤的肩頭、精緻的鎖骨、挺翹渾圓的乳房,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一直延伸到那雙腿間若隱若現的縫隙。
她整個人如同一尊白玉雕成的人像,安靜地立在燈光之下,任由男人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打量著自己。
她看著林淵,目光平靜,聲音卻帶著一絲淡淡的邀請意味:「公子,來吧。從現在起,如音便屬於你了。」
這句話徬彿一根引信,徹底點燃了林淵胸腔中那團壓抑已久的火。
他也不再推辭客氣,利落地脫去自己身上的衣袍,露出那具精壯結實的身軀,邁步上前,一把將辛如音橫抱起來。
她的體重很輕,身子卻柔軟溫暖,帶著一股幽幽的清冽氣息,像是山間草木被雨水洗過後的味道。
他將她放在床鋪之上,隨即覆身上前,分開她那雙修長而白嫩的雙腿,露出腿心那片已然微微泛著濕意的嫩穴。
他握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脹痛的肉棒,對準她緊窄的穴口,腰身一沈,狠狠送了進去。
「嗯……」辛如音終於沒能忍住,從鼻尖逸出一聲低低的悶哼。
她微微蹙起眉,穴內的嫩肉被粗大的肉棒撐開,那種熟悉的飽脹感再次充斥了她的身體。
林淵感受著她那緊致濕熱的穴道重新包裹住自己的滋味,舒服得低嘆了一聲。
他沒有急著動作,而是先停在她體內,感受了片刻這份熟悉的緊致與溫熱,然後才緩緩抽動起來,開始了新一夜的「交易」。
窗外,山風無聲,月光如霜,照著這間山中木屋,也照著屋中那兩道糾纏在一起的身影。
山中日月徬彿失去了時間的刻痕,日子便這般一天天地流淌過去。
辛如音與林淵的生活漸漸形成了一種奇異的節奏。
白日里,辛如音照例守在她的亡夫墓前,無論晴雨,她總要在那塊墓碑前靜靜地坐上一陣。
或是打理墳頭新長出的雜草,或是擦拭碑面上的灰塵,偶爾會帶著一壺酒去墳前澆上一圈,偶爾甚麼呢也不做,只是默默地陪在那裡,徬彿還能透過泥土與那個男人說些話。
林淵從不在這時打擾她,遠遠地待在自己那邊打坐,或是翻著一本話本打發時光。
兩人之間似乎有一種無言的默契,白日的界線清晰分明,互不越界。
而到了傍晚,日頭落山、暮色四合,那道界線便無聲地消融了。
當吃過晚飯,木屋的門扉一合,這間小小的屋子便成了林淵予取予求的領地。
他幾乎是刻意地保持著這份規律——吃完晚飯,放下碗筷,便會將目光投向坐在對面的女子。
辛如音也從不會躲避他的目光。
她知道這意味著甚麼,也從不推拒,往往只是平靜地站起身,任由林淵將她拉進懷中,親手剝去那一層層素白的衣物。
她穿著一身白衣時是那般清冷出塵,可當衣料褪盡,露出那具豐腴白嫩、柔軟溫熱的裸體時,卻又變成了一個完全不同的女人。
林淵尤其愛看這個時刻的她。
幾乎每一個夜晚,都是在這張簡陋的木床上開始的。
林淵會將她壓在身下,分開雙腿,把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雞巴捅入她那緊致濕熱的嫩穴,開始時往往還是和緩的抽送,但很快便會控制不住力道,變得越來越深、越來越猛。
辛如音的下身早已被他操得軟爛熟透,每一次插入都帶出豐沛的水聲,她那窄窄的穴道被粗大的肉棒撐到極致,隨著他一次次衝撞而發出淫靡的聲響。
她總是緊抿著嘴唇,想要維持那一份清冷,可被頂到深處時,卻總會控制不住地發出一兩聲短促的悶哼。
這讓林淵愈發來勁,恨不得把她那層薄薄的自持徹底搗碎。
除了在床上的常規姿勢之外,辛如音的其他體位也都如數家珍。
有時候林淵讓她坐在自己身上,讓她自己動。
第一次嘗試這體位時她顯得生澀而笨拙,後來倒也學得熟練了,知道如何搖動腰肢,如何擺臀,才能讓那根肉棒恰到好處地頂在自己最舒服的地方。
只不過她總是動得矜持,像在完成一件必須完成的差事,讓林淵看得好笑,忍不住掐住她的細腰,自己挺腰狠狠往上頂。
這般突來的頂弄總讓她猝不及防,「啊」地叫出聲來,連耳根都泛了紅。
而林淵最喜歡的,卻是讓她跪趴著,從後面進入她。
當他讓辛如音跪在床鋪上,兩手撐地,將她那白嫩圓翹的屁股對著他的方向高高撅起時,她總是那個最溫順的姿態,聽話地翹著自己的臀部,毫無保留地迎接著他的每一次撞擊。
每當此時林淵看著她那副模樣,看著她兩瓣白玉似的臀肉被自己撞得啪啪作響,臀波陣陣,心頭總是不由得一陣滿足。
辛如音雖然是自願的,卻始終帶著淡淡疏離感,可這個姿勢之下,她伏跪在那兒,像一隻被徹底征服的雌獸,哪怕她面色不變,她也無法否認這個動作本身便帶著一種極致的臣服。
他操得愈發用力,將她那片雪白臀肉撞得通紅,她則還是那般模樣,壓抑著聲音,只偶爾漏出一兩聲低低的悶哼。
日子久了,這間小木屋的每一處角落,幾乎都留下了二人交歡的痕跡。
床榻自然不必說,那是他們最常盤踞的戰場。
可林淵並非一個安分的性子,有時在外面坐著乘涼,忽然興起,便將在身旁坐著發愣的辛如音一把撈起,按在窗邊的一張小木桌上,從身後扯下衣裙便捅了進去。
辛如音便只好扶著窗沿,咬著唇承受那一波波猛烈的頂撞。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將她白嫩的身子和身後搗弄的男人照得清清楚楚,讓她覺得自己無處可藏,只能任由他這麼欺負著。
有時則是清晨醒來,辛如音還在迷迷糊糊,林淵已翻身上來,從正面挺入她那仍然濕潤的穴里,借著昨夜的余韻再次抽插起來,直到將她操醒。
而其中林淵最為得意的,是將辛如音整個人抱起,讓她雙腿纏在自己腰間,又讓她雙手環住自己脖頸,他就這麼將女人整個托在懷裡,一路行走一路聳動著腰,將她那緊致的嫩穴反復吞吐。
辛如音身高不算矮,可這樣整個人掛在林淵身上,卻顯得他格外高大,她整個人被他牢牢托住,根本沒有半分掙脫的餘地,只能靠那根深插在她體內的肉棒支撐著自己全部的重量。
林淵便這麼抱著她,在木屋裡來回走動,徬彿一位君王在炫耀自己剛剛俘獲的戰利品般,每走一步,那根雞巴便隨著步伐沈沈地頂入她穴心深處,撞得她一陣陣戰慄。
這種姿勢對辛如音而言似乎格外難熬。
也許是因為這個姿勢頂得實在太深了,那根肉棒正正地撞在她最敏感的深處處,每一下都讓她無處可躲。
又或許是因為被整個抱起來懸掛在空中時,她總會不可避免地想起當年的那些舊事——當年她也是這般掛在心愛的夫君身上,笑著鬧著,任憑那人將她整個抱起來,雙腿攀在腰間……那些回憶總在這一刻格外清晰。
她的身體總是會不受控制地發生變化,呼吸急促,面色染上紅暈,口中溢出的呻吟也遠比平時要多,有幾回甚至接近了呢喃般的嗚咽。
那一向平靜的嫩穴,在這種時候也會驟然縮緊,層層疊疊的軟肉緊緊絞著林淵的肉棒,絞得他幾乎連挪動都費力。
往往這種時候,林淵便會更用力地抱緊她,感受著她與自己緊緊相貼的那份溫軟,低頭在她耳畔輕笑:「怎麼?我抱著你,讓你想起甚麼人了?」
辛如音閉著眼不答,只是掐著他肩頭的手指微微收緊了幾分。
這天夜裡,山風輕拂,木屋中的油燈已經燃到了第三根。
辛如音跪趴在床鋪上,白皙的臀部高高撅起,被身後的林淵一手扶腰,一手扶著她那根粗大的肉棒,從後面一次又一次地狠狠貫入她那緊致濕熱的嫩穴。
整整幾百下的抽插,將她那一片原本白皙無瑕的臀肉撞得泛起了淡淡的紅色,隨著每一次撞擊而顫出陣陣漣漪。
林淵喘息著,終於停下動作,從那溫軟濕熱的穴道中緩緩抽出肉棒,帶出一片亮晶晶的黏膩液體。
他抬手在那圓翹的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掌,發出一聲清脆的「啪」響:「如音姑娘,起來吧,換個姿勢——來,纏在我身上,我要抱著你乾。」
辛如音知道林淵這是又想要那個姿勢了。
她沒有多說甚麼,順從地撐起身,翻過身來面向他。
她跪起身的時候,那月光般的玉白身子便正正地對著他的,胸前的兩團軟肉微微晃動。
她微微垂著眼簾,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脖頸,兩條修長白嫩的長腿抬起,纏上他精瘦的腰。
林淵雙手穩穩托住她兩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臀肉,將她的身子稍稍往上一提,那根粗大的肉棒便對準了她腿心那道濕漉漉的穴口,順著她自身重量的引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體內,直到整根吞沒。
他隨即坐下,靠在床頭,讓辛如音整個人跨坐在自己身上,面對著他的方向。
這個姿勢讓兩個人交合處緊密貼合,林淵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那根雞巴是如何埋在她嫩穴中的,也能看見她的表情,而她也能看清他的每一次抽送。
他微微挺腰,開始由下往上地頂弄起來。
肉棒在她穴內連連撞擊,每一次都撞在她的花心深處,發出淫靡的聲響。
林淵感受著她穴壁上那層層疊疊的軟肉驟然收縮絞緊的感覺,那種緊致的包裹感比方才要清晰許多,他不禁低嘆一聲:「真緊啊,如音姑娘。每次用這個姿勢做,你都特別的緊,這是為何?」
辛如音被他頂得嬌軀微微晃動,面色帶著一層薄薄的紅暈,卻仍舊強撐著那副平淡的神情。
她微微咬著下唇,垂著眼眸,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沒甚麼。」
林淵看著她這副死撐的樣子,忍不住壞笑了一下,故意狠狠往上頂了一下,龜頭精准地撞在她穴內深處那一點最敏感的軟肉上。
辛如音頓時「唔」了一聲,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從喉嚨里溢出,身體也隨之顫抖了一下。
她抿緊了嘴,徬彿想將那一聲哼鳴重新吞回肚子里去。
林淵顯然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
他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反而將肉棒深深地插到底,直到龜頭緊緊抵住她花心最深處的入口,然後不再抽送,只以極其緩慢的力度反復研磨起來。
那滾燙粗大的龜頭貼著她的花心打著轉,每碾過一圈,她的身子便微微哆嗦一下,穴內的嫩肉也一陣陣地痙攣收縮。
在林淵這般刻意磨人的動作之下,辛如音的花心很快便被研磨得酸軟酥麻,一股股灼熱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從深處湧出來,沿著兩人交合處滴落下來,將她的腿根和床褥都濡濕了一片。
她口中的呻吟也愈發遮掩不住了,一聲比一聲清晰地從唇縫中漏出來,帶著濕漉漉的鼻音。
她知道自己的反應已經徹底暴露在這男人面前了,可她仍然咬著唇,死死撐著那副冷淡的面容,不願在他面前流露出那副沈迷的模樣。
林淵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那副努力克制的樣子,又故意用力碾了一下她花心最敏感的位置,低聲道:「怎麼不說話了,如音姑娘?」
辛如音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和哀求:「道友……求你……別磨了……」
林淵看著她的表情,卻並不打算遂她的意,反而笑道:「為何別磨了?我看姑娘的樣子,不是挺舒服的麼?你穴里的嫩肉夾得比方才緊了不少,水也比方才多了許多呢。」
辛如音聽他這般直白地挑破自己的反應,只覺又羞又急。
她當然是舒服的,甚至可以說,舒服得有些過頭了。
這種被龜頭抵著花心細細研磨的感覺,讓她整個小腹都酸脹發熱,一股又一股酥麻的快感順著脊柱往上竄,幾乎要將她用以自持的那一層面具徹底衝垮。
可越是如此,她越不想在林淵面前表現出一副沈溺於快感的放蕩模樣來。
她說不出那是為了甚麼——或許只是想要在這段沒有任何感情的肉體交易中,保留下一點點屬於自己的、篤定的東西。
可林淵偏偏不讓她如願。
他研磨的力道越來越大,圈數越來越密,將她那緊致的身子磨得一陣接著一陣地顫抖。
那股酥麻感不斷地在辛如音體內累積攀升,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塊滾燙的烙鐵抵著最柔軟的地方不停翻攪,整個人都快要融化了。
她忍不住緊緊環住林淵的脖頸,指尖掐進他的肩肉里,咬緊了嘴唇,試圖將那不斷湧上來的嗚咽全部都壓回去。
但積累到極致的浪潮終究是攔不住的。
當林淵再一次狠狠碾過她花心深處那個微微凸起的軟點時,辛如音腦中徬彿有甚麼東西「啪」地崩斷了。
她猛地仰起脖頸,口中逸出一聲從未有過的嬌吟——帶著被徹底撩撥到底的顫音,像是一層冰面終於碎裂開來。
她的陰道內壁劇烈地痙攣收縮,一層又一層的嫩肉絞緊了他的肉棒,宮口處竟湧出一股溫熱的淫精,重重地澆淋在了他的龜頭上。
林淵被她這一下澆得頭皮一麻,本就忍了許久,被她那陣驟然的緊致收縮夾得再也控制不住,腰眼一酸,龜頭死死頂住她的子宮口,精關轟然打開,一波又一波滾燙濃稠的精液噴薄而出,盡數灌入了她深處那個窄小的宮腔之中。
辛如音被這一陣熱流澆灌得渾身劇烈一顫,四肢緊緊纏繞著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般癱軟下來,與他緊緊貼在一起,一同處在高潮的余韻之中。
兩人緊緊相擁著,在巔峰的余韻之中緩了好一會兒,辛如音靠在他的肩頭,喘息逐漸平復。
體內的那根肉棒雖已射出,卻依舊精神抖擻地埋在她那條溫熱濕潤的穴道之中,將她那窄小的陰道撐得滿滿當當,沒有半分要軟下去的跡象。
林淵微微動了一下腰——那根塞在她體內的雞巴隨著他的動作輕輕聳了聳,磨過她穴壁上一層細嫩的褶皺。
辛如音的身子隨之一顫,喉中又逸出一聲微不可聞的輕哼。
他便這麼不緊不慢地開始小幅聳動著,一邊感受著她穴內嫩肉的溫熱包裹一邊看著近在咫尺的她的面容,聲音帶著幾分閒適的探究:「如音姑娘,方才那個問題,林某實在好奇得很——你一直不肯回答,是不是有甚麼難言之隱?」
辛如音輕輕喘著氣,在他一下又一下的聳動中艱難地維持著聲音的平穩:「道友……別問了。」
「不想說?」林淵笑了笑,語氣帶著一絲促狹,「那不如讓林某猜猜看——可是與你夫君有關?」
辛如音聞言,嬌軀猛地一僵。
那一瞬間,她的陰道內壁驟然緊縮,層層疊疊的軟肉如同受到甚麼刺激一般倏地絞緊,牢牢裹住了他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徬彿要將它推出去一般猛地收縮了一下。
林淵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緊致夾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卻帶著幾分篤定的笑意:「嘶——好緊。看來是被林某說中了?」
辛如音紅著臉,沒有答話。
她的下巴輕輕搭在他的肩頭,雙手環著他的脖頸,雙腿則依然纏繞在他腰間,整個人就這般掛在他身上,像是要將自己藏起來一般,不願意讓他看見自己的神情。
她確實被他說中了。
這一副姿勢讓她想起了許多年前,她與齊雲霄剛剛認識的時光。
那時候她還年輕,也還沒有成為他的妻子,兩人初涉情愫,情意正濃時,齊雲霄便曾這般將她整個抱起來,雙手托著她的臀,讓她雙腿纏在自己腰間,抱著她在院子里轉圈。
雖然那時並沒有脫衣裳,也沒有做那些事,只是單純地抱著,笑著,鬧著,可那溫暖的、被人珍重又親密無間地擁在懷裡的感覺,卻牢牢地印在了她的心底。
如今林淵以同樣的姿勢將她抱在懷裡,插入她體內,每一次碾磨、頂弄,都讓她不由自主地回憶起當年的那些畫面。
這便讓她心緒無法繼續保持平靜,也難怪那個姿勢總讓她格外緊張。
因為她覺得自己對不起雲霄。
雖說這一切只是一場交易,雖然她確實是因為要獲得林淵的守護才獻上自己的身子,可每當她以這個姿勢被按在的林淵懷裡,感受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體內抽插頂弄時,她的心中總會不由自主地湧出一股愈發強烈的愧疚感。
她忍不住去想,雲霄當年也是這樣抱著她的,而她卻讓自己的雙腳纏在另一個男人腰上,將自己的身子交了出去。
她任由這個男人的雞巴插進自己那曾經只有雲霄一個人碰過的陰道里,任他一遍又一遍地姦淫她的嫩穴,被他操得水聲潺潺、淫液直流,還讓他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滿她的子宮。
她的身上、她的體內,早已留下了這個男人的氣息與印記。
她的陰道被他操了那麼多回,如今甚至已經隱約有了他的形狀——像是他每一次插進來的時候,那緊致的穴道總能準確而服帖地包裹住他的每一寸,徬彿這一處原本便是為他而生的。
她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讓她夫君的烙印一點一點地模糊了。
她不能說,更無從辯駁,只是愈發將臉埋進他的肩窩里,閉著眼,不敢讓他看到自己此刻眼裡那點複雜的、連她自己都理不清的神色。
沈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林淵知道自己猜中了。
他沒有繼續追問,唇角揚起一抹淺淺的弧度,只當沒有察覺她方才那一瞬的異樣,繼續緩緩地聳動著腰,讓那根依舊硬挺的肉棒在她緊致濕熱的穴道內不緊不慢地出入,享受著身下美人的嫩穴層層疊疊的包夾與吸吮。
他舒服地微微嘆了一聲,低頭看了一眼懷中人那埋在自己肩窩里不肯抬起來的臉,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如音姑娘,別搭在我肩膀上——抬起頭來,我要看著你的臉。」
辛如音微微一頓,卻也聽話地慢慢抬起頭來,與他面對面。
昏黃的燈光映在她那張因為情動而帶著淡淡紅暈的臉上,一雙平日里清冷如水的眼眸此刻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別有一番動人的韻味。
可她與他四目相交的那一瞬間,那雙眸子卻不受控制地微微顫動了一下,隨即輕輕瞥向旁側,不與他正面對視。
她又想起了雲霄,想起了那雙曾經溫柔望著她的眼睛,以及那些已經回不去的光景。
她沒法直視著這個正佔有著自己身子的男人,卻總也忍不住去懷念那個舊人。
林淵才不管她心裡那些彎彎繞繞。
他直視著她那張美麗的臉龐,目光從她微微泛紅的眼角滑過她挺秀的鼻梁,最後落在那雙因為極力克制而微微抿著的唇瓣上,不禁感嘆道:「如音姑娘,你真美。能夠娶到你這樣的女子為妻,你夫君真是三生有幸。」
辛如音聞言,面色微微一怔,隨即輕聲應道:「多謝道友誇獎。如音不過蒲柳之姿,實在當不得道友如此盛贊。」
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忍不住腹誹起來:說甚麼羨慕我夫君三生有幸?
你羨慕他娶了我,那如今又是誰把這根大雞巴插在我穴里,一下一下地頂弄著?
誰把我的陰道都撐得滿滿的,操得我連話都說不利索?
你可曾想過,你能毫無顧忌地佔有我、姦淫我,甚至將精液一波一波地灌進我的子宮里,這樣的待遇,天下間又有幾個人能得?
你的嘴上是奉承我夫君的話,做著的卻是我夫君活著的時候都不曾做過的事,當真該羨慕的那個人……明明是你自己才對。
她心裡雖這般想著,面上卻不曾流露分毫,依舊是那副淡淡的、帶著些許疏離的神情。
林淵越看她那張臉越覺得喜歡。
比起旁的女人,辛如音身上那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不知怎地格外讓他移不開眼睛。
他那根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徬彿感應到了他心中那點不捨,又脹大了幾分,撐得辛如音輕輕「唔」了一聲。
他忽然來了興致,雙手穩穩托住她兩瓣柔軟的臀肉,腰腹猛然發力,居然從床上站起身來。
辛如音感覺整個身子一下子騰空,只靠雙腿纏在他腰上,整個人懸在離地半尺的位置,不由嚇得輕呼了一聲,下意識地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雙腿也愈發用力地盤緊了他的腰身,生怕自己掉下去。
而林淵雙腳落地站定之後,卻一點沒打算停下,竟托著她就這般在屋內走動了起來。
每走一步,隨著他腳步的節奏,他那根粗長的肉棒便隨之順勢向上頂撞一次,又深又重地搗入她穴道的最深處。
「啊……道友!你——」辛如音毫無防備地被他頂得驚叫出聲,想要說甚麼,卻又被下一記頂弄撞得支離破碎。
她整個人懸在空中無處借力,所有的支撐都只繫於他托在她臀下的雙手和她纏在他腰間的那雙腿上,那根深入她體內的雞巴便幾乎成了她唯一的依靠,每一次隨著步伐入體的撞擊都帶著沈甸甸的重量,直直地撞在她花心最敏感的深處,搗得她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陣陣發顫。
她只能緊緊攀附著他,在那陣陣頂撞中發出一聲又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再也沒法維持那副淡定自若的模樣了。
林淵被辛如音那聲帶著顫意的「道友慢一點」惹得心頭更熱,非但沒有放慢,反而低頭看著那張在自己身前微微泛紅的面容,聲音帶著幾分被慾望浸透的低啞:「如音姑娘……你太美了,我慢不下來啊。」
他說話間,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兩團白嫩柔軟的乳兒隨著他每一下頂弄而上下晃動,蕩出層層誘人的乳波,乳尖也在月光下微微挺立,看得他喉頭髮緊。
他忍不住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辛如音渾身猛地一僵。
她和林淵之間。
這些日子以來,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過了。
她的陰道被他的雞巴貫穿了不知多少次,她的子宮不知被他的精液灌滿了多少回,她的菊穴也曾被他的陽物侵入過,他身上甚麼地方她沒看過、沒碰過?
唯獨這接吻……林淵確實曾經問過她,能不能吻她,她那時沈默了片刻,輕輕搖了搖頭。
他沒有強求,她以為他會一直尊重這份界限,可此刻,他卻毫無徵兆地俯身吻了上來。
對她來說,身體上的交合是一場交易,那些觸碰、插入、射精,她都可以說服自己那不過是買賣的一部分。
就像身體是別人的所有物,暫借出去幾日,無論被如何擺弄,她都當作是履行約定,可嘴唇與嘴唇的碰觸,是人世間最親暱、最私密的儀式,是愛人之間才會做的舉動。
哪怕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雲霄,哪怕她早已被林淵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佔了個遍,她依然不願與夫君以外的男人接吻。
這是她在心裡為自己築下的最後一道界線,是連她自己都不曾言明的、唯一還在堅守的地方。
然而這道防線,此刻卻被林淵毫不留情地擊穿了。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要推開他,手掌抵在他的胸膛上用力推拒。
但林淵幾乎是鐵了心一般不肯放開,雙手穩穩地托住她那兩瓣圓潤柔軟的臀肉,將她整個人牢牢鎖在自己懷裡,唇舌沒有給她半分逃脫的餘地。
他靈巧的舌頭直接撬開她因為驚愕而微啓的牙關,長驅直入,勾住她那條被嚇得有些僵硬的香舌,纏著她與自己交纏在一起,帶著不容抗拒的蠻橫深深地吻著她。
與此同時,他胯下那根肉棒也愈發迅猛地加速抽送,一下比一下重地搗入她穴心深處,將她僅剩的那點反抗的心思撞得粉碎。
辛如音想要抵抗,可身上那最後的氣力都被他那狠辣又急切的抽插撞得支離破碎,推在他胸前的手漸漸失了力道,只能無力地攀著他的肩頭,承受著他一下又一下的貫入。
他的舌頭在她口中翻攪吮吸,勾纏著她的舌尖,掃過她的上顎,徬彿要將她口腔內的每一寸都品嘗殆盡。
她整個人被他牢牢釘在了那根肉棒上,被吻得透不過氣來,掙扎漸漸變成了顫抖,推拒的手也變成了緊緊抓住他衣襟的姿勢,像只被捏住了後頸的貓一般,蜷縮在他懷裡,再也沒有掙脫的力氣。
林淵一邊深深吻著她,一邊感受著她那張溫熱的口腔內壁因為羞窘而微微發燙的觸感,看著她的呼吸徹底亂掉,看著她那雙一直清清冷冷、波瀾不驚的眼睛里終於湧上了一層慌亂和迷茫的水霧,心中湧起一陣近乎圓滿的征服感。
這一下,她是真的沒有半點退路了。
他的雞巴正插在她體內,翻攪著她濕熱的嫩穴,每一次衝撞都將兩人交合處撞出淫靡的聲響,另一頭則霸佔著她的唇舌,勾著她的舌尖不放,將她的呻吟盡數吞進肚子里。
他終於是將她的上下兩張嘴都徹底佔滿了。
辛如音在他懷中微微顫抖著,被吻得大腦一片空白,連她自己也分不清此刻攀附著他縮在他懷裡的這個人,還是不是那個緊守著最後一道防線、清冷而堅定的未亡人。
接下來的日子,依舊如常。
白日里辛如音守在墳前,林淵遠遠地待著,互不打擾。
到了夜裡,她與他同處一室,該做的交易照做不誤。
可林淵分明察覺到了,她待自己的態度,比先前冷淡了幾分。
之前雖然也談不上熱絡,但偶爾也會在和他說著話時不經意地露出一絲柔和的神情;而現在,她看著他的目光,徬彿在看一個全然陌生的人。
不,甚至比陌生人還要疏遠幾分,帶著一種靜默的、克制著的冷淡。
林淵清楚緣由,是因為上次自己強吻了她。
他曾在她面前提起過那樁事,鄭重向她道歉,說當時一時衝動,冒犯了她,請她見諒。
辛如音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不必如此,道友只要今後別再這樣便好。」她的語氣平和,沒有怒氣,也沒有波瀾,就徬彿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瑣事。
但林淵知道她還在生氣。
她嘴上說著無所謂,眼底那片清冷卻藏得很深。
他嘆了口氣,事實也確實如此,那一吻是他理虧,她早就說清楚了那條界線,他也答應了不碰,可終究還是因為一時的衝動打破了。
如今雖說不至於影響交易的履行,可那道小小的裂痕橫在二人之間,任憑他如何彌補,徬彿都無法消弭了。
他也實在想不出甚麼更好的辦法來輓回,只能依照與往常一樣的節奏,繼續與她做著那些該做的交易。
每當夜裡,他總是會將這位冷淡的美人按在床上,褪去她一身素白衣裳,扒開她那緊致濕熱的嫩穴,將自己粗大的肉棒插入其中,展開新一輪的姦淫,除了守靈的時辰之外,幾乎無時無刻不在佔有她。
她似乎已經認命了,從頭到尾都極為配合,任由他擺布,有時讓他從正面進入,她便分開雙腿,有時讓他從身後,她便乖巧地跪趴下去,撅起雪白渾圓的屁股,讓他從後方緩緩插入。
林淵每次操她都操得格外用力,徬彿要將她融進自己的身體里一般,乾得她發絲散亂、渾身泛紅、淫水橫流,可她自始至終只是咬著嘴唇,連一聲呻吟都不肯再溢出。
除了偶爾在猛烈撞擊到深處時會從鼻腔里漏出一聲極短的悶哼之外,她幾乎像個木偶人一般,任他擺弄,任他索取。
她望著他的眼神是徹底的空白,如同在看一件器具,再也不會有當初偶爾流露出的柔軟和淡淡溫情的時刻。
徬彿那三天里她曾有過的那一點點溫度,也被那一吻徹底封凍了。
林淵對此感到無奈,可有些事做了便是做了,回不去,說甚麼也沒用。
他只好將心中所有的懊惱、煩悶,統統轉化為姦淫她的力氣,日復一日地耕耘著這副柔軟豐腴的身軀。
他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配種機器般,晝夜不歇地貫穿她的嫩穴,將她的陰道撐滿,將她緊緊包裹著他的每一寸甬道都伺候得服服帖帖。
他將精子一遍又一遍地灌滿她的子宮,見那些白濁滿溢而出,又再次插入堵住穴口,不讓她流出來分毫。
他賣力地操她,用最原始、最直白的方式表達著自己對她的痴迷和喜愛。
雖然她也從不回應他,可那根埋在她體內的肉棒總能忠實地從他緊緊貼著的穴壁感受到,她的身體終究還是在快感之下微微收縮夾緊——無論那副冷淡的神情如何遮掩,那具誠實的軀體,仍然記得他的形狀和他的溫度。
山中歲月無痕,春去秋來,轉眼之間,一年之期便已悄然走至盡頭。
這一日清晨,木屋外朝霧未散,山間的空氣帶著濕潤的草木氣息。
木屋內,林淵如同往常每一個清晨一般,將辛如音壓在身下。
他分開她那兩條修長白皙的長腿,讓它們盤在自己的腰側,挺著那根粗大硬挺的雞巴,在她那條緊致濕潤的嫩穴之中緩緩抽送。
經過這一年持之以恆的耕耘,她那穴道依然緊致如初,溫熱濕滑的軟肉纏綿地裹著他的每一寸柱身,徬彿依依不捨一般地吸吮著。
林淵緩緩抽送了幾十下,才逐漸加速,將肉棒一次次地整根貫入她那濕潤的蜜穴之中,撞出細碎的聲響。
辛如音的呼吸隨著他的動作逐漸亂了,她的雙手抓著身下的褥子,嘴唇微張,終於在那重重頂到深處的幾下撞擊中,悶哼著達到了高潮。
她的嫩穴一陣陣劇烈收縮,林淵被她夾得也再忍不住,低喘一聲,將龜頭抵住花心,射出今天的第一波精液。
他伏在她的身上,微微喘息著,感受著她那柔軟溫熱的身子包裹著自己。
辛如音的雙腿自然地纏在他腰間,雙臂也熟練地環住他的脖頸,似乎早已習慣了這般交合之後相貼的姿勢。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貼了片刻,直到呼吸逐漸平穩下來,辛如音才輕輕開口,聲音帶著些許事後的沙啞:「道友……一年之期,已經到了。我們的交易……也該結束了。」
林淵伏在她身上,沒有立刻起身。他垂眸看著她那張因為方才的情事而泛著薄薄紅暈的面容,低聲應道:「已經一年了麼?這麼快啊。」
其實他早就算准了今日是期限屆滿的日子。
也是在隱約察覺到時日將近之後,這最後一個月里他乾得格外賣力。
每日清晨天剛亮便按住辛如音,挺著硬脹的雞巴插入她那尚在睡意中的穴里,操得她迷迷糊糊便被他乾醒,然後壓著她胡天胡地直到日上三竿,才肯放她起身去墳前守靈。
他將一日中大半的時間都用在了佔有她上面,徬彿這般便能將這有限的時間無限地拉長。
辛如音自然是察覺到了他這些日子以來的變化的,只是她甚麼也沒說,由著他操,由著他姦淫,配合地接受著他每一次插入與灌注。
此刻她也只是輕聲提醒:「嗯,一年滿了。道友,你該起來了。」
林淵卻沒有動。
他有些不捨地微微聳動了一下腰,讓那根仍舊半硬地埋在她體內的雞巴在她穴道里輕輕頂了頂,感受著那溫熱濕滑的嫩肉再度包裹上來的滋味,聲音帶著幾分留戀:「如音姑娘如此美貌,在下實在捨不得放你走啊。」
辛如音感受到了他話中那份戀戀不捨的意味,卻只是平靜地看著他,聲音不帶波瀾:「道友這是要違約麼?」
林淵聞言,輕輕笑了一下,搖頭道:「不。林某雖然貪戀姑娘的身子,卻也還不至於做出毀約失信之事。只是……」
他頓了頓,垂下眼簾,語氣里難得帶上了幾分真誠的懇切:「我與姑娘相處了這麼長一段時日,雖然初始只是一場交易,可這一年朝夕相對下來,林某心中確實有些捨不得姑娘走。所以,在下能否厚著臉皮,向姑娘求三日?只要再多三日便好。三日之後,林某必定親自送姑娘下山,絕不糾纏。」
他說完,目光安靜地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種少見的柔和與鄭重。
辛如音沈默了片刻。
她知道,按照常理,她應當乾脆利落地推開他,起身穿好衣服,與他告別。
可不知為何,當林淵那雙帶著些許懇求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時,她竟沒能立刻說出口拒絕。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那張俊朗面容,聞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清爽氣息,感受著他那根粗大的雞巴仍埋在自己陰道內,將她的身體撐得滿滿的充實感覺,她竟一時之間遲疑了。
她該拒絕他的吧?
交易已經結束了,她再無任何義務為他多付出三日的時間。
可萬一就這麼乾脆地回絕了,是不是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畢竟這一年里,雖然他日夜不歇地姦淫著她,但除去床笫之事之外,他對她確實照顧得無微不至。
山間濕寒,他總會提前備好乾柴和熱水;她守著墳頭忘了時辰,他總是默默將飯菜溫好等她回來。
她生性清淡,不願麻煩旁人,那些細枝末節的照料她也都看在眼裡,心中還是領他這份情的。
她想了想,又想起這一年來他每日的陪伴,儘管那陪伴的方式有些特別,終究是在這段她人生中最灰暗的時光中,讓她身邊有一個可以依靠的人。
她輕輕嘆出一口氣,聲音帶著幾分無奈和妥協:「好吧……那便多陪道友三日。不過,只三日。三日之後,我便會離開了。」
林淵聽到她應允,眼中浮現出真切的笑意,聲音也變得輕快了幾分:「好,一言為定。三日之後,林某絕不糾纏。」
他說完,也不再浪費這來之不易的三日光陰,腰身便再次聳動起來。
那才剛射過精的肉棒很快又在她溫熱緊致的穴道內重新挺立起來,帶著充沛的精力,一下一下地重新耕耘起這片熟悉而溫潤的沃土。
辛如音被他頂得不由自主地溢出一聲低低的呻吟,雙手與雙腿幾乎是本能般地再次纏緊了他,任由他帶著自己一同沈浸在這最後的歡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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