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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空島之神艾尼路

艾麗卡的海賊世界 · 遊蕩的艾莉卡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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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站上神殿的女子,再次提出要求,全然不顧有金髮上還沾著泥土。

腕上的鎖鏈已經不知何時崩斷,四天使的臉色難看得像被雷劈過。

艾尼路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兩秒,鬱悶從鼻腔里哼出來。

「我憑甚麼幫你。」

他倒不是打不贏這個女人。

主要是她身後那幾個字:海軍本部。

大將也好 、中將也罷,他雖在雲上自稱神明,卻也不想把整座空島變成海軍的靶子。

艾麗卡把袖口的灰拍乾淨,抬眼看他。

「我記得空島有個規矩。」她說,聲音不大,卻很清楚,「誰打贏舊神,就可以成為新神。找塊結實的地方,咱倆來一架。我打贏了,只要求你一件事借你的雷讓我修煉。你要是贏了,三個月內聽憑你處置。」

她頓了頓,嘴角那點懶散的弧度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自負。

「我的身體素質你也看到了。這世界上,想必除了我,也沒有女人有資格挨你的雷電真身。」

艾尼路冷笑。

「我讓四天使一擁而上,你不一定扛得住。」

艾麗卡沒有再解釋。

她只是把拳頭握緊,往身側的雲基上揮出一記。

沒有喊招,沒有蓄勢。

氣牆擦過的地方,天使島直接崩掉一角。

碎雲像雪一樣往下墜,遠處有人驚呼,神殿的鼓聲亂了一拍。

四天使同時拔出武器。艾尼路的指尖已經凝起電光。

艾麗卡收回手,掌心甚至沒有紅。

「你要是不守規矩、一擁而上,我未必討得好。」她說,「可你的天使島保不住。跟我打,你左右不虧打贏了,白得一個能扛雷的女人三個月;打輸了,我也不過是借你的雷電修煉。你要真是器大活好,給你當情人,也可以。」

殿內靜了幾息。

雷在艾尼路掌心裡跳了一下,又收了回去。他冷哼一聲,耳飾輕響,像是被這句話里的放肆逗樂,又像是被那一拳逼到了不得不認的規則上。

「可以。」他說,「不過你先要逐個打贏天使。這也是規矩的一部分。」

艾麗卡點頭。

她知道這段規矩的來歷。

當年艾尼路也不是一上來就坐上神位他先打贏舊神甘·福爾的侍從,再與甘·福爾本人交手,這才把「神」這個稱呼從別人頭上摘下來。

雲上的人可以狂妄,可以殘忍,卻很少有人敢當著全島的面把這條路繞過去。

「那就按規矩來。」

試煉場在神殿外側,一片被特意夯實的雲地。

四天使已經各自就位,長袍獵獵,兵器在雲光里亮著不同的殺意。

薩托利、修羅、歐姆、格達茨。

球、焰、鐵、空空島上最鋒利的四道神罰。

艾麗卡走到場心,把便裝的袖口輓到肘上。

小腹那團電流微微發熱,像在提醒她:還不夠。

電壓太低,自然系依然摸不著。

所以她必須把這場架,打成一場能讓神明把雷交出來的架。

她抬眼,看向高座上的艾尼路。

「一個一個來。」她說,「打完他們,再打你。」

第一位神官踏進場中。

雲風停了一瞬。

艾麗卡把重心沈進腳底,想起卡普把她當紙飛機扔出去的那些黃昏,想起從塔頂、斷崖、雲端一次次摔下去又站起來的自己。

骨頭早就學會了怎麼碎、怎麼長、怎麼不再碎。

她吐出一口氣,金髮被風吹開。

「開始吧。」

-

試煉場·四道神罰雲地被夯得發硬,四周立著神官的旗幟。

艾尼路坐在高處,腿交疊,像在看一場早就知道結局的戲。

艾麗卡站在場心,把袖口又輓高了一寸,金髮被雲風吹得微微散開。

「一個一個來。」她重復了一遍。

第一個上來的是格達茨。

沼雲鋪開的時候,整個試煉場像被一口溫熱的、沒有底的井吞沒。

空氣驟然黏稠,呼吸變成一種奢侈。

格達茨漂在雲上,語氣懶洋洋的,徬彿已經看見這個金髮女人在窒息里翻白眼。

艾麗卡確實沈了下去。

沼雲沒過肩、沒過頸、沒過口鼻。

世界變成一團發白的悶。

可她沒有慌,她在海上長大,潛水作戰對她來說不是試煉,是日常。

她被海王類拖進深淵的次數,比格達茨喝過的酒還多。

肺里那口氣被她咬得很穩,心跳慢下來,像在海底數自己的脈搏。

格達茨等了很久。

久到他開始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已經死了。

沼雲忽然炸開艾麗卡從裡面走出來,頭髮濕濕地貼在頰邊,便裝吸滿了水,卻把身材勒得更清楚:肩窄、腰細、腿長,呼吸平穩得像剛游完一圈。

她抬手,一拳砸在格達茨還沒來得及收回的笑臉上。

神官像一隻被拍扁的鳥,砸進雲層深處,再沒爬起來。

「下一個。」

薩托利提著衝擊貝走上來,鈴鐺輕響,笑容無害。

衝擊貝拍上她胸口的那一下,聲音又悶又亮。

布料應聲粉碎。

白色的便裝從鎖骨裂到腰際,碎布條掛在身上,隨著動作輕輕晃。

底下是被陽光曬過的、勻稱得近乎過分的身體鎖骨淺淺的窩、腰線收得乾淨、腹肌在呼吸里微微起伏。

第二下、第三下。衝擊貝把剩餘的布料打得更碎,肩帶崩開,裙擺只剩幾縷。可皮膚上連紅印都沒有。

艾麗卡低頭看了看自己,有點無奈地扯了扯還掛在肘上的布條,像在抱怨今天的衣服預算。

「打完了?」

薩托利下意識點頭。下一秒,粉拳沒入他的小腹。衝擊貝飛出去,神官折成一隻蝦,被掀出試煉場。

艾尼路的耳飾響了一下。他沒有說話,可眼神已經不那麼懶了。

第三個是修羅。

繩雲無聲地升起來,細、韌、帶著空島特有的黏。

艾麗卡才抬腿,腳踝已被纏住;再抬手,腕骨也被咬死。

繩雲向上拉,把她整個人扯離地面,四肢被迫打開,呈一個標準的大字。

熱貝的長矛在修羅手裡亮起一線赤紅。

她被吊在場心。

雲光從上方落下來,把這具身體照得很清楚。

金髮垂落,碎發貼著頸側。

破碎的衣料幾乎起不到遮蔽的作用,只在胸前、腰間還掛著幾片,隨著繩雲的輕顫緩緩搖晃。

雙臂被拉到最高,肩線繃出漂亮的弧;腰被繩雲勒出淺淺的痕,卻勒不進肉里;修長的腿分開,腳尖離地,整個人像被釘在一張無形的十字架上。

她沒有掙扎得很難看反而因為那具不會受傷的身體,被迫維持著一種近乎展覽的安靜。

呼吸時胸口輕輕起伏,乳尖被冷風吹得微微發硬,臉頰卻還是那副大大咧咧的、甚至有點無聊的神情。

修羅把熱矛刺進她小腹。

赤紅沒入,發出一聲本該令人牙酸的灼響。

艾麗卡只是皺了皺眉,感覺像被牙簽扎一下。

矛尖抵著的地方連焦痕都留不住。

修羅變了臉色,連刺第二下、第三下,矛身發燙,她的皮膚卻仍舊光潔。

「…這算哪門子神罰。」她在繩雲上晃了晃,繩子勒得更緊,把腰肢勒出更明顯的弧度,聲音卻還是懶的,「你要捆到甚麼時候?我還有正事。」

修羅咬牙,熱矛再一次貫向她的咽喉。

繩雲在這一瞬間崩斷。

不是被燒斷,是被她硬生生掙開。

抗性在繩勒與灼燒里又長了一層。

她落地的姿勢很輕,碎布條在風裡獵獵作響,像一面被撕過的旗。

修羅還沒來得及後退,一拳已經到了。

神官連人帶矛飛出去,砸穿試煉場邊緣的雲壁,熱貝在空中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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